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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友文,全国首部公安文学评论专著作者、全国地方公安院校首次开设“公安文学”选修课主讲者、鲁迅文学院公安作家研修班学员、全国公安文化理论研究专业委员会理事、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公安文化研究所特聘研究员,现供职于湖北警官学院,出版四部公安文学评论专著:《点击公安文学》、《聚焦公安文学》等,曾多次应邀到武汉大学、中国政法大学、中国人民公安大学、中国地质大学等高等院校讲授“公安文学”, 堪称公安文学的迷恋者、推介者、言说者。创办全国首家公安文学网: http://gawx.hbpa.edu.cn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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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,不要忘了到海边走走 作者 苏历铭  

2011-12-30 21:42:16|  分类: 公安文学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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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,不要忘了到海边走走
http://www.chinawriter.com.cn 转自2011年12月26日《文艺报》07:38  作者 苏历铭

写诗以来,除了感谢诗歌给予我丰富的心灵之外,还要感谢诗歌使我结识众多的真挚诗人,杨锦则是我一生荣辱与共的兄弟。他与我同龄,我们相识于20岁那年的北国深秋,他和黑龙江几所大学的校园诗人前来拜访徐敬亚、吕贵品、王小妮等人。当晚他借居在他的中学同学那里,而他同学恰是我的大学同学,经介绍,我们握手寒暄,之后展开关于诗歌的频繁通信。

大学毕业后杨锦也来到北京,创办《人民公安报》并担任副刊编辑。当时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,两个异乡青年周末经常聚在一起,他,或者我,经常出现在对方宿舍的门口,然后拿着铝饭盒,去食堂奢侈地添加时令小炒。诗歌曾是我们那段时光最重要的话题,我们之间的友情却早已超越诗歌本身。

在黑龙江大学读书期间,他和杨川庆共同创办冰帆诗社,一度成为校园诗歌写作的北国亮点。在青春期写作亢奋的状态下,这位中文系学子瞬间成为一个诗人,写出大量带有校园诗歌特点的作品。之后,他的诗歌情结并没有终结于大学围墙,而是绵延于他整个内心,并在理想主义风靡的年代里不断写出亮色的诗作。上世纪90年代之后,他很少把诗落笔于纸上,但还是尽其所能,在报纸上坚持开设“三月诗会”专版,始终一贯地热爱着诗歌。

是的,在诗歌观念和认识上,杨锦和我存在某些差异,但对诗歌的热爱却是不容置疑的一致。后来杨锦避开现代主义诗歌给他带来的迷惑,专心致志地创作散文诗,他的《冬日,不要忘了到海边走走》一诗被众多人熟知传诵:“冬天,不管有没有雪,有没有风暴,有没有远航的船,你一定要到海边走走,去看看寂寞的海,像看望久别的朋友或远方不知姓名的恋人,给海一点微小的安慰,不要让冬日的海在孤独中感到忧伤。”一首诗若被世人铭记且传诵,是一个诗人最为荣耀的事情,杨锦的《冬日,不要忘了到海边走走》正是如此。他骨子里的忧伤和细腻,情感中的博爱和怜悯,在他后来的散文诗中比比皆是。

事实上,杨锦就是在冬天里去看海的人。在人们远离诗的现实生活中,凭借着炽烈的艺术情感,坚守并孜孜不倦地创造着凝练而深隽的诗歌天地。来自西部乌兰察布草原的他总带着草原人独特的豪爽、豁达和善良,这种性格是属于自然的,因此,旷野和海洋、落叶、鱼和鸟、森林、花朵都在他的诗歌中表现着作者的思想。他的诗歌都是从自我出发,以一颗明澈而丰富的心灵,体会大千世界复杂的事物。一旦把现实的万事万物放在自我情感的支点上,他的每一首诗都透着缠绵和温柔的气氛。

杨锦是一位性情中人,聚会时有时会突然站起身来,把椅子拉向一边,表情肃穆,在大家疑惑的时候,蒙古长调从他那浑厚的嗓子里苍凉而忧伤地飘出来。这位草原之子,用他的歌声与蓝天白云天然相连,闭目倾听,能感受到成群的牛羊走出天边。他是一个天然的情感诗人,一部悲剧电影、一次浪漫的长途旅行、一朵云、甚至打错一次电话,都能激发起他的创作灵感。他的诗歌从不刻意雕琢,完全是由情感里涓涓流出,因此,质朴的诗歌语言已成为他艺术创作的最大特点。在《有一朵云正在远去》中,他期待着一个人的脚步,并在心里“用纯净的目光护卫一座圣洁的殿堂”,“瞑起双目,静静等你”,却“只有风掠过冰凉的面孔”,“从此,这片被我囚禁已久的日子便疯狂地生长着荒芜之草,并且深埋我的心灵一角/年年月月,岁岁息息”。或许是因为老友的诗,我读得相当认真,并被他与生俱来的忧伤所感染着。

杨锦习惯于在诗歌边缘冷静观察诗歌的繁华与衰落。在当年以各种流派为时尚的青年诗人群体中,他是独立的,从不随波逐流。他更多地将诗歌摆放在个体生命的内部,形成自己独特的思考。这种甘于寂寞的孤独感,使他在思想和艺术上不断超越自我。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今天,只是他早已由青春的抒情式主题转变为以时代为背景的生命体验,笔法超于理性和冷峻。在诗歌热闹的中心,他是缺席者,但在需要诗歌的时候,他永远不会缺席。在诗意丧失的时代里,我们艰难地创造诗意,就像歌德曾经说过的,不断向山顶推着石头,而石头却不停地滚落下来。当我们也滚落下去,石头或许已在低处找到安身的位置,它本身并不想置于高处,是我们主观上总想把它当做高端的标志。

某些自诩是纯粹诗人的人,正把诗歌当成垄断或私属的玩物,在浮躁的功利中博弈着虚幻的名声,他们故意忽略或视而不见为诗歌默默做出努力的其他人。汶川大地震刚刚发生,时任群众出版社社长的杨锦被网络中的诗歌所感动,第一时间决定出版《汶川诗抄》,只用3天诗集印刷完毕并全国发行,所得款项和一部分诗集都捐赠给灾区。地震后,一些貌似追逐纯粹艺术的某些诗人展开反思,对诗人具备社会责任感的行为予以非难,似乎只有他们在维护中国诗歌的尊严。他们剥夺别人的权利,肆意表现着自己的深刻和与众不同,进而冷血地阉割诗歌和情感的关系。他们的所谓反思令我感到疑惑,难道在大灾难面前,一个诗人高尚的奉献都要被人责难?某些诗人需要自我清醒,别把自己装扮成精神洁癖的所谓大师,别以为中国诗人只是几个人。

上世纪90年代,杨锦曾被委任为中国散文诗学会会长。那时正值我刚刚留学归国,对于习惯于闲云野鹤生活的我而言,对于组织上安排的角色,有一种本能的抵触。对他兼任会长之职,我经常冷嘲热讽,觉得冠得虚名不如自己沉寂下来写作。对此,他总是呵呵一笑。

其实,这些年来,杨锦对我的宽容源自于草原的胸怀,我可以忘乎所以地在他面前对任何事物进行抨击和愤怒,他总是微笑倾听。偶尔我也在反思,为什么在杨锦等老友面前过分嚣张呢?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把他们当成另外一个自己。上苍如此安排,我也无法改变,在接下来的余生中希望能与他们角色对换,我也想只听不说。杨锦本来应该成为一个单纯的文人,但事实是他在本职岗位上也颇有建树,这让我有些惊诧,转念一想,以他的品德和能力,一切都在情理之中。

艺术手法的最高成就、文学的光辉就在于质朴,诗歌应当成为人的最高追求和境界,它不验证人生价值,但它显现人生价值。杨锦从不以“诗人”的头衔自居,他活得真实可信,有血有肉。正是这种人格力量,他的诗歌写作虽有间断,但诗人的内心从未远离过诗歌本身。作为他的兄弟,也作为一个读者,在他出版散文诗集之际,真心希望他永葆自然精神,将诗歌触角向更广阔的现实伸延。

最后我还想再叮嘱兄弟:无论称谓如何变化,诗人永远都是自己最本真的身份。

  (《冬日,不要忘了到海边走走》,杨锦著,作家出版社,2011年11月出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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