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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友文,全国首部公安文学评论专著作者、全国地方公安院校首次开设“公安文学”选修课主讲者、鲁迅文学院公安作家研修班学员、全国公安文化理论研究专业委员会理事、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公安文化研究所特聘研究员,现供职于湖北警官学院,出版四部公安文学评论专著:《点击公安文学》、《聚焦公安文学》等,曾多次应邀到武汉大学、中国政法大学、中国人民公安大学、中国地质大学等高等院校讲授“公安文学”, 堪称公安文学的迷恋者、推介者、言说者。创办全国首家公安文学网: http://gawx.hbpa.edu.cn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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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笼子相当于做广告 作者 张友文  

2016-05-27 11:23:11|  分类: 陈年老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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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的冬天晴朗而寒冷,我在汉口某繁华地段等人。为了御寒,就来回走动热身,无意之中看到一个摊子前围着四五个中年妇女,在好奇本能的驱使下,也伸长了脖子凑了过去看热闹。其中有一个妇女朝摊主高声喊,来,买两根,给你4元钱。这个妇女接着个什么东西就走出了人群。接着,又一个妇女也高喊,来,快,买两根,我还要赶路。那两个妇女走后,摊子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缺口,我很自然地补上,于是看清了摊子上是一个中年妇女在卖所谓的项链,金黄色的链子,黄灿灿的,像成熟的玉米,粗的,细的,扁的,圆的,方的,长的,短的,各种样式都有,乍看上去像金链子,在阳光的照耀下还刺眼呢。我拿了一根仔细研究了半天,一时还看不出什么破绽,但能肯定那不是真金做的,也不像用铜做的,即使是用铜做的也不是这个价。我估计是铁链子,而且是废铁、次铁做的,外面刷了一层所谓的铜粉。

大约半小时之后,那两个高声叫嚷的妇女又折了回来,我以为她们识破了东西回来退货的,没想到的是她们不仅没有与摊主论理争吵,而且与摊主有说有笑,好不亲热。摊主还递给那两个妇女每人一把葵花籽,她们赶忙用双手捧着接了,口中还说谢谢。哦!我恍然大悟,原来她们是一伙的,她们是在合伙做笼子骗人呢,那葵花籽是摊主给她们高明的骗术的一点奖赏。

我这人向来疾恶如仇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,走到摊主前面直言不讳地指出:你们这是在做笼子。摊主还把手指压在鼻尖上作少女状对我说,小声点,你看出来了就好,不要乱讲,来,给你葵花籽吃。我说我不吃,你们这样赚钱恐怕不好吧。笼子甲嚼着瓜子说,没有办法呀,全家下岗了,总得要吃饭。笼子乙用涂满廉价指甲油的手指指着一块广告牌说,这与做广告不是一回事吗,电视报纸上的广告铺天盖地,都不是骗人的把戏,我们这是小把戏。

我问,你们这小把戏一个月能挣多少钱?笼子甲说,三、四百元,摊主还包我们一顿中饭。我说,不错嘛,既可以嗑瓜子,还可以晒太阳,生活真舒坦。笼子乙脸庞红红的,不好意思地说,比工厂里强多了,我们厂里的同事现在还在冷水中洗缸子呢,洗去洗来才三百元,累死人。我说,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地终究不是个办法,还是干点别的正经事吧。笼子甲说,什么叫正经事,像小姐那样——整天生活不用愁,浓妆艳抹上酒楼,陪吃陪喝又陪睡,比起在岗还实惠——才算正经事。我说,你们认为那是正经事也可以去干啦。她说,我才不干那种脏事呢,我们做这事不比小姐强一百倍吗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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